牛津大學出版社最新全球研究顯示香港老師應用人工智能的比率上升
牛津大學出版社(OUP)最新研究《Digital learning: insights from the classroom》顯示,香港、英國、巴西及南非的老師和學生在選擇應用數碼學習資源時,均以學習成效為依歸,而當中香港的老師更樂於將數碼工具融入教學。
牛津大學出版社一直致力透過教育支援年輕人成長,覆蓋範圍由學習及閱讀,延伸至畢業考試。是次研究於香港、英國、南非及巴西訪問超過600位13至16歲學生及400位老師(當中包括150位香港學生及100位香港老師),了解他們在教與學過程中使用數碼工具的情況與原因。
研究結果顯示,各受訪地區均以「混合模式」應用數碼工具,其融合及採納程度因應各地的價值觀、目標及經驗而異。而當中香港老師則對應用人工智能的接受程度較高。
- 逾半香港學生(52%)希望有更多機會接觸數碼工具,與整體平均數字(53%)相若;另外,42%(整體平均44%)表示科技令學習更有趣及愉快。
- 香港學生似乎更適應數碼學習模式,較少擔心電子產品導致分心(29%,全球平均為47%)。
- 人工智能已成為師生的主流工具:83%的香港老師使用AI聊天機器人,較全球平均水平67%高。
- 老師亦憂慮數碼學習模式所帶來的挑戰,包括令學生分心(香港46%,整體平均52%)、難以監管AI應用(香港51%,整體平均46%),以及影響學生身心健康(香港51%,整體平均 42%)。
數碼融合並非二元對立的選擇
在香港及其他受訪地區,學生和老師均強調不是在數碼教學及學習工具與傳統方法之間二擇其一,而是因應不同學習活動及情況,審慎選用最合適的工具。
逾半學生(香港52%,整體平均53%)希望有更多機會接觸數碼工具,另有16%的香港學生(整體平均21%)希望維持現狀,而32%的香港學生(整體平均21%)則傾向減少數碼學習。近半學生(香港42%,整體平均44%)認為科技令學習更有趣及愉快。受訪者亦指出數碼資源使用較有彈性,可按學習步伐調整,更具自主性。大部分學生將數碼工具用於特定學習項目,包括功課(香港69%,整體平均64%)、研究(香港47%,整體平均55%),以及製作簡報(香港46%,整體平均52%)。
就老師而言,52%的香港老師(整體平均60%)認為數碼學習有助提升學生的參與度,而60%的香港老師(整體平均48%)則認為數碼學習有助學生培養實用技能及為未來職涯作好準備。香港老師更常運用AI輔助各項教學活動:86%利用AI備課、83%用以製作教材、71%用於協助批改,均高於全球平均水平(分別為82%、74%及56%)。
研究亦指出,學生同樣有廣泛使用人工智能的趨勢,包括在課堂中使用AI聊天機器人(香港71%,整體平均60%)、做功課(香港67%,整體平均63%)、溫習及備試(香港48%,整體平均66%)、尋求學習建議、指引或尋找學習資訊(香港57%,整體平均63%),以及檢查或更改功課(香港57%,整體平均67%)。然而,師生均認同人工智能有效輔助學習,而非取代學習本身。
在應用數碼工具的同時,師生仍因應個人需要而對使用的教與學方式作出相應調整,當中包括在傳統學習方法更有效時,刻意減少使用數碼工具。18%的香港老師(整體平均21%)表示學生在某些學習方面較喜歡使用印刷材料學習,學生亦認為用紙張作答更貼近真實情況,故在閱讀、數字運算及準備考試方面較偏好使用紙本。
調查亦反映學生對將電子產品用於學習與娛樂的看法有所不同。學生多次提及會被社交媒體、即時通訊應用程式、遊戲、通知及不同網上內容分散注意力,亦有提及過度使用電子產品會頭痛、眼睛疲勞及疲倦等問題。以香港而言,66%的學生認為自己使用電子屏幕的時間「恰到好處」(整體平均47%),只有22%認為「過多」(整體平均42%)。
近半香港老師(46%,整體平均52%)亦對數碼工具可能令學生分心表示憂慮,而香港老師較整體平均更關注使用電子屏幕對身心健康(51%對42%)及課堂行為表現(52%對42%)的影響。雖然受訪者普遍表示在學習中廣泛應用人工智能,但部分學生亦承認過度依賴可能影響學習成效。
這顯示數碼學習模式能否成功,不單取決於能否使用科技,同時取決於學校及老師能否以明確的教學目的,妥善選用及運用數碼工具。
儘管如此,老師與學生均可明確將數碼工具對學習帶來的裨益,與日常生活中使用電子產品時較被動、易導致分心的經驗分開,與香港老師對「數碼鴻溝」問題的憂慮相對較低(19%,整體平均為36%)的數據吻合。
締造有利條件助力數碼融合
總括而言,研究結果顯示要成功達至數碼融合,須具備以下條件:
- 在提供科技配套的同時,培養學生及老師的核心數碼技能
- 以老師爲核心,支援其締造高效及具互動性的課堂體驗
- 以靈活自主的方式決定如何應用數碼科技及配合紙本學習

